【凌李】漫长的告白(一)

开年第一文决定要献给我2017年最爱的小说。



写下标题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啪 啪的打脸声。

 

┭┮﹏┭┮我又要食言写凌李咯!

想特别打招呼说明的是:这个故事我是先有脑洞再挑的角色,本来想写楼诚au的,但是主角之一套在明老大身上实在过于违和了,眀长官是我细细研究过的角色,所以那样大面积的OOC我很难说服自己坚定不移地下笔,加之在另一主角人设背景上用阿诚哥的话私设也会很多,于是我思来想去还是写衍生算了。



选择凌李的理由很简单,嗯,因为我选择了用李熏然的名字嘛!唔,其实这个角色里还有一点曲和&小方的性格因子,就家世和职业来说,用季白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整体权衡下来我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熏然——第一,已经拉过的郎,轻车熟路了呀!其次,已经多次打过对院长不熟预防针,群众接受度高了呀!最后,拉郎多了自己要混乱的,能用楼诚搞定的我绝不上衍生,能用凌李搞定的我懒得爬新墙,所以,就酱啦!


最后还想大哭一场:搬家比开刀还伤原气,东西还没收拾完我已经病倒了,看来新的一年我开局就不怎么顺啊!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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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熏然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成为菲利普·马洛的角色粉是在大二那年的暑假。

那天他跟父母一起去舅舅家贺寿,无意间从书架抽出了一本书脊上标着“经典侦探小说丛书”字样的书,这部名为《漫长的告白》的小说他一读便再也无法释卷,从那一天起,他成了雷蒙· 钱德勒的书迷和其笔下那位集高贵与落拓于一身的私人侦探的迷弟。

要问人在年轻时最容易受精神偶像影响的是什么,志向无疑是一个重要方面。倘若自己的专业与偶像的职业间恰巧存在着高度交集,那么这份向往之情就会更加具有引导力了。

菲利普·马洛是一名私人侦探,李熏然是一名警校刑侦专业的学生。光从字面上看,李熏然想复制自己偶像的职业之路似乎并不太难,然而现实却像他的身材一样过于骨感——不同于小说和动漫世界,私人侦探这种职业在李熏然生活的国度里其实是一种非 法的灰 色职业,这让从业人员根本就没有规范的职业路径可选,似乎人人可做,又似乎人人都做得不对。除此之外,横亘在李熏然面前的最大执业阻碍其实是来自于他的父亲,一位终生都在为警 察事业奋斗的老 公 安。

可以想见,当这位在本市颇有声望的局长老爹听说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居然想去从事那种在他眼里根本不入流的职业,一场激烈的家庭大战也就不可避免了。


“择业自由,我只是上了警校又没有入伍,我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面对父亲的怒目,李熏然毫不畏惧地慷慨陈词。

“职业?私人侦探算什么职业?”李局长愤怒地拍响了面前的餐桌:“你不要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和电视迷了心窍,我告诉你,破案只能靠警察,私人侦探是什么东西?说的一套一套,其实就是些搞偷拍和跟踪的下三滥,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做,你在警校里读这么多年书,难道就是为了毕业出来天天替人捉奸的?做这种二流子工作你不嫌丢人我还嫌晦气呢,你让我和你妈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我研究过了,律师也是可以有刑 事 侦 查 权的,我已经通过了司法考试,完全可以通过做一个律师来达到我的目的。”

李局长一怔,思考数秒后表示:“你想做律师我没意见,只要好好找个律所上班,中间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你老板不管我也不管。”

“我不想去别人的所里上班,他们只会让我做些我没兴趣的事,我要开一个自己的事务所,专门接有意义的案子来做。”

“胡扯!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那些律所的情况吗?你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哪里来的案源?人家凭什么相信你?”李局长眉头高挑地瞪向对面的儿子:“你该不会是想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吧?我告诉你,没门!”

“您也太小瞧人了,我有那么多做警察的同学和朋友,为什么非要打着您的旗号?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这条路别人没走通不代表我也走不通,现在案子多警力少,我完全可以做正规军之外的补充力量,这也是在为正义做贡献!”

李局长不无轻蔑地冷笑一声:“说来说去还不是要靠关系,我真以为你多能耐呢?同学和朋友就那么靠得住?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只要凭着一腔热血去拳打脚踢就是在为正义做贡献?大错特错!你连这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都还没弄清楚就想去声张正义,到头来只会撞得头破血流害人害己!”

李熏然不再吭声了,他满脸倨傲地转头看向窗外,这意思很明显——你无法说服我,我也懒得再反驳你!

无声的抗议比强辩更令父亲生气,深感威严受损的李局长又锤了一记桌子:“你不肯去警队我不逼你,但你打的那个鬼主意我也绝不会纵容,将来闹出乱子来我们全家搭进去都不够替你擦屁股的。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在家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去找个正经单位上班!”

“您这不是公然鼓励我在家啃老吗?”李熏然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您一向不是最瞧不起这种寄生虫了吗?怎么现在还逼着自己的亲儿子做这种人呢?”

李局长冷哼一声:“让你在家白吃白喝也比出去闯祸强,你不要以为自己能过什么逍遥日子,手机钱包全都交出来,每天有一小时的出门时间,超过了......哼!我会给你上戒具。”

毕业生李瞬间就震惊了:“您这是要让我在家坐牢?这是非 法 拘 禁、知法犯法......”

李局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老子管儿子天经地义,你要是自觉点自由还能多一点......告诉你,没有成年人的心智就别妄想要成年人的权利!”

一分钟后,不敢对亲爹动武的警校优秀毕业生被关进了自己房间。

再后来,知道自己枪杆子里出不了自由的李熏然毅然选择了最原始的抗议方式——绝食。

毕竟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热血青年,意志比那些跳梁小丑 政 客们可坚定多了,接下来的几天里,李熏然不仅粒米未进而且滴水不沾。

一般说来,当父子间矛盾激烈到一定程度时,就需要有亲属作为第三方来出面调解,按照通常做法,这个第三方往往会由娘舅来担当。

李熏然是个从不在正月里鼓捣头发的乖孩子,从小他舅舅就特别疼爱这个外甥,于是在这场父子大战的调解中,亲舅舅明显站在了小的那一边。

 

将被拒喝的粥轻轻搁在一边,舅舅笑眯眯地拍了拍床上外甥的肩,夸道:“不错嘛!你小子挺有毅力啊,是条好汉!”

快要饿到临界点的人已没什么说话的力气,只能无力地冲舅舅抿抿嘴。

“事情我已经听你妈说了,刚刚也跟你爸谈了谈,我有个主意,保证能让你如愿,你想不想听?”

李熏然点点头。

“那先把粥喝了!”

李熏然皱起眉,将眼珠转向一边,显然是不打算遵命。

“我知道你是怕我骗你,可你想想,从小到大,我有骗过你什么吗?”舅舅又拍了拍他:“我让你先喝粥是怕你听到好消息后太激动,一下子昏过去了还得送医院,所以必须要先垫一垫。”

李熏然想了想:“那就先喝一口?”

“我说一句,你喝一口,怎么样?”

李熏然又想了想:“好吧!那您要先说重点!”

舅舅将人扶了起来,看着他喝下第一口后说:“美国你愿不愿意去?”

李熏然满脸疑惑地看着舅舅,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舅舅将手里的碗递过去,他摇摇头,示意对方先说下文。

“我有个朋友在洛杉矶开侦探事务所,你不是想做私人侦探吗?可以去他那干一段时间,知道这行究竟是怎么回事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干下去,怎么样?”

李熏然眼睛一亮,当即顺从地喝了一大口粥:“您跟我爸说了?他同意?”

舅舅点点头:“原则上同意了,就是还有些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你不能透露自己家的情况。我会告诉那朋友你是我的远房亲戚,请他关照一下,但特别优待是没有的,你还得靠自己的实力做事。第二,家里不会给你生活费,你在美国的一切花销得靠自己赚,如果活不下去了,家里会给你买机票回家,但你回来后就得立刻找个正经工作上班,自己开事务所这件事往后提都不许再提。”

“还有呢?”

“没了,就这两条。”

李熏然瞪大眼睛:“就这么简单?您是怎么说服我爸的,太厉害啦!”

舅舅看着他把剩下的粥全喝光,笑道:“简单?你以为在外面安身立命是什么简单的事儿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我在你爸面前可是打了包票说你会遵守约定的,你回头做不到也绝不能食言啊,不然我在他面前就再也说不起话了!”

“没问题!我保证说到做到!”

 

李熏然舅舅这些年生意能够越做越大绝不仅仅是靠着坊间传说的那些裙带关系,事实上,他是个眼光相当精准的聪明人。

公事上如此,家事上也如此。

此番姐夫与外甥间的路线之争,他一听完姐姐的讲述就迅速抓住了矛盾中心——其实一切只在于李熏然他究竟有没有能力去做他想做的事而已。

李局长觉得儿子是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既然从思想上就没整明白自己想干的究竟是什么事,又怎么可能做得成呢?

而李熏然则觉得父亲过于霸道专制——自己想做的明明是好事,怎么能因为别人的目光就轻易否定儿子的人生目标呢?

舅舅想,反正谁也不能说服谁,那么与其让他们父子互相话赶话闹得不可开交,倒不如开辟一个试验田,用实践来证明究竟谁的选择是对的就好了。

于是乎,他是这么劝自己姐夫的:“你不就是担心他不知天高地厚会惹祸嘛!那我们就让他多接触接触那些阴暗面,国外的现实也是现实,熏然是个会举一反三的聪明人,到时候吃了苦受了挫,自然就知道哪条路才是该走的。再说这工作在美国是合法的,就算有事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我会请朋友帮忙,尽量让他多看少参与......孤身一人在国外讨生活可不容易,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

李局长觉得小舅子这个主意出得甚是高明。

 

几个月后,送机的舅舅背着人悄悄给外甥塞了一张银行卡:“出门在外总有意想不到的麻烦,这5万美元你收好,留着应急。你爸不会知道,所以绝不会影响你们的约定。”

不愿拂舅舅面子的李熏然接过卡,哂然一笑:“谢谢舅舅!您放心,我一定能靠自己在那挺过一年,明年我来完璧归赵的时候您可不能拒收哦!”

舅舅大笑:“我当然相信你,这点小钱也不用完璧归赵了,等你回来开自己事务所时用吧!算是我的原始投资,赚了给我分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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