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AU】关于楼杆的那些事(下·三)

写这章时,不知为毛我的脑子总是回荡着一句话: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会踏着五彩祥云来娶我blabla。然后,我就又放飞了自己的脑洞,咳咳咳!诸位放心,虽然我前段时间剪视频小搞了点事,但写文还是坚持HE不动摇滴!我只是忽然有点搞不清自己这篇究竟是在写楼诚还是诚楼而已,不过管他呢!老规矩,统统按互攻就省事了嘛!


 

11.

明楼站在立镜前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反应正如一分钟前他在系皮带时忽然发觉常用的那个孔已经无法满足他当下的腰围一样。他瞪大双眼,满脸不悦地通过镜子观察自己的全身轮廓,觉得再也无法对某些部位的膨胀视若无睹了。



镜子里反射出来的不止明楼一个人的影像,身后不远处沙发上那个托腮望着他的人也能被照镜者清楚看到——这是自两人认识以来,明楼第一次产生看他不顺眼的感觉。



“怎么了大哥?”敏感过人的家伙瞬间感觉到了那一丝不友好的情绪,满脸无辜地走到镜子旁,试图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明楼斜瞟他一眼,颇有几分责难意味地沉声斥道:“你这样吃不胖的太浪费粮食了!”

“呃......”阿诚无语地挑挑眉,聪明地选择先不为自己辩解:“大哥,其实我觉得您这样更有威严感,嗯......壮实一点,显得气派十足嘛!”他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往对方头上戴高帽。



可惜,精干如明总是不会轻易被糖衣炮弹攻陷的,他没好气地白了阿诚一眼:“都是为了陪你,我把自己吃成了这样......结果你却还是老样子!”说到这,他抿抿嘴,终究还是没把“天道不公”这个词说出口。



阿诚吐吐舌头,陪着笑道:“您要是真不喜欢长肉的话,也许我可以帮帮忙。”

明楼饶有兴趣地转头看向他:“怎么帮?用法术帮我吸脂?”

阿诚摇摇头:“那个大概不行,我不能直接帮您减肥,但是能用障眼法让其他人都感觉您还跟从前一样......苗条!”



明楼脑门瞬时被上挑的眉毛挤出了几道明显的横线,他断然拒绝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冷笑道:“修行不易,你那点法力还是好好存着吧!别浪费了。”

“那......”阿诚沉吟着,又提出新的建议:“要不我平时陪您多运动运动?”

下策也是策,明楼不置可否地又叹了口气,蓦地想起一个新问题:“平时也没见你做过什么运动,你会什么啊?”要是只会跑步,那可就太枯燥无味了。

阿诚歪头想了一想,然后郑重其事地注视着他,语气无比真挚:“现在还什么都不会,但凡是你会的我都愿意会,你想做什么运动我都会陪你的!”

明楼又一次被这直白的话语惊得目瞪口呆。

相处日久,明楼已经越来越搞不清现下两人到底是什么状况了。

——开始是因为仅仅把阿诚当做一个可爱的异类看待,明楼下意识地认定普通人类之间的那些禁忌界限对他们俩并不适用。因此,即使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接吻,认识第二天就开始同床,他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到如今,随着阿诚身上“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明楼对他的感情也是越来越复杂。

最明显之处就是阿诚这时不时脱口而出的“无心情话”对明楼心灵的冲击已是一次比一次剧烈。

他是不是该跟阿诚谈谈这个问题了?

 

明楼纠结几天后还是决定再等一等——这世上有很多东西需要时间来辅助证明其本质,还有很多东西只有时间才能证明其本质,而无论感情问题属于哪一种,都不宜操之过急,他想。

——不用着急,不过是捅破一层窗户纸的事。

明楼相信只要自己开口阿诚一定不会拒绝,所以让他犹豫的其实不是结果而是缘起。他心里实在吃不准对方接受自己的原因——现在还太早,那“孩子”怕是压根无法搞清楚这关系究竟是基于爱情还是恩情吧?

这之后,明楼继续用同样的理由说服自己一等再等。

其实他心底里最希望的是能等到阿诚他自己主动有所表示——那将是最圆满的情况,因为那一定是毫无疑义的你情我愿。

 

“爱情是一场决斗,如果你左顾右盼,你就完蛋了。”这是至理名言,所以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明楼都在为这个决定而懊悔。

 

12.

机场里,明楼拉过自己的行李箱,看看旁边那个明显兴致不高的家伙,在进入安检通道前最后一次试图鼓舞他:“我会给你带很多特产回来的,那边的热带水果味道非常不错!”

“谢谢大哥!”吃货这回没有被承诺中的美食打动,无精打采地道了声谢,脸上的笑容明显是勉强挤出来的,哀怨的眼神还颇有点抱着大腿阻止父母出门上班的孩子的架势。

“一个月而已,这次是考察项目所以时间比较长......”明楼再一次重复之前已说过的解释,恍惚间,他忍不住疑惑自己这般做派究竟是在哄孩子还是哄情人?两种情况好像都有点像,他委实搞不清。

正好,趁着这次小别的机会,顺便让两个人都厘清一下各自的感觉也不错——自打定下行程,明楼就是这般说服自己的——成天形影不离,难免会当局者迷。

“我看新闻里说那边的治安很不好,大哥你应该让我跟你一起去的,我可以保护你!”阿诚也是再一次提出同行的要求。

“你没有证件,坐不了飞机,用......别的方式太辛苦,是没必要的折腾。”明楼压低声音狠心拒绝。

谁让阿诚这吃货上次抵不住诱惑,愣是用一次长距离瞬移大法跟他去东北吃了一顿三江鱼大餐,结果由于灵力耗费过度而直接昏睡了几天几夜,那之后,明楼就坚决禁止他再滥用法术了。

眼见对方满脸不放心,明楼又补充强调:“我这次主要在他们首都周边,又有当地人作陪,安全会有保障的,你别太担心......要是一个人太无聊,就去姐姐家里玩,记得别露馅了就行!好了,里面不能再送了,你回去吧!”

阿诚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好吧!大哥再见,一路平安!”挥挥手,他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机场。

 

13.

从迷药中醒来,在一片快要胀裂颅骨的疼痛中,明楼实在很后悔当时没有听从阿诚的劝告,他不该对这破地方的治安盲目乐观的——就在几个小时前,他才刚到达明氏计划要建工厂的选址处就被一伙不明身份人士给绑架走了。

明楼虽说也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但在一群荷枪实弹的职业绑匪面前,他还是识时务地选择乖乖束手就擒。没想到这帮人完全不懂得什么叫盗亦有道,根本一点也不打算善待肉票,不但上来就用了后遗症很重的迷药,还打算让他挂点重彩再拍照——他们认定肉票的家属一旦见到他受伤的惨状,惊恐之下钱必然会给得更加利索。


明楼只挨了一拳,紧接着便听到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不是自己发出来的。

等他费力地睁开刚被打肿的眼睛,便看到阿诚满眼血红地站在自己身旁,脚底下有一个人正躺在地上全身痉挛惨呼不止——就是几秒钟前动手打他的那个绑匪。

很快明楼又失去了意识。

 

14.

明楼再次醒来是在一片惨白色的医院病房里,不过这次红着眼睛在他身边的却不是阿诚而是姐姐了。

“哎呀!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见他睁眼,姐姐带着哭腔问道:“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有点头晕,别的没什么了。”明楼试图坐起来却被姐姐按住。

“躺着别动,虽然医生也说没什么大问题,但总归还是留院观察一下比较稳妥。”

“大姐......你怎么来了?还有我怎么会在这啊?”明楼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生什么事了?”

大姐闻言赶紧伸手来探他的额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昨天被绑架了呀!哎呀呀!你脑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记得呢?”说着,大姐又打算起身按铃叫医生。

明楼制止了她:“大姐,绑架的事我记得,就是不记得怎么来的医院而已,对了,阿诚呢?”

“哎呀!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我这次赶来的太匆忙,还没顾得上告诉阿诚呢?待会儿我就给家里打电话!”

“阿诚不在这里吗?我怎么记得我看到他了!”

姐姐有些好笑地望着他:“你是一个人来这的,忘了吗?你出事的消息是这边大使馆直接通知的我,阿诚应该还不知道。都多大的人了,还会害相思病啊?”

明楼想了想,觉得不能再往这个方向追问下去,否则阿诚身份的秘密很可能被揭穿,只能干笑几声道:“先不用通知他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回去慢慢告诉他,免得把他吓到。”见大姐又想来打趣自己,明楼赶紧转移话题:“是谁把我送到医院来的?那些绑匪呢?”

“那些绑匪在山上被雷劈没了,你是警察在山脚下发现的,他们也搞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还等着来问你呢?”

明楼终于还是坐了起来,惊讶地问道:“被雷劈没了?”这完全是古代神话故事里才能出现的情节,作为一个受过科学教育的现代人,他真心很难接受。

“对!被雷劈没了!”姐姐点点头,回答得斩钉截铁:“真是大快人心的现世报!”



后记:

“爱情是一场决斗.......”文中黑体引用的这句话是罗曼罗兰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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